站在显阳殿外的台阶上,刘子业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母后都说了要‘雨露均沾’……”

        他侧头对一直候在外面的华愿儿低语道:

        “今晚,摆驾储秀宫。”你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过嘴唇,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化作了野兽捕猎前的幽光,“那些娇嫩的花骨朵在惊恐中绽放的样子,才是朕今晚最好的下酒菜。朕倒要看看,这三百六十个‘幸存者’里,谁能承得住朕的‘恩泽’。”

        夜幕降临,储秀宫内灯火通明。三百六十名刚刚通过“地狱周”考核的秀女们正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当刘子业踏入宫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下,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比起七天前已经规矩了太多。

        他并没有急着挑选侍寝的人选,而是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尽管他才17岁)一样,让华愿儿给每人发了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

        “这七日,辛苦你们了。”

        他的声音温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朕知道你们离家不易,又受了这几日的惊吓。今晚不必紧张,喝了这碗粥,好生歇息。朕不急着翻牌子,你们先把身子养好,跟着掌事姑姑把宫里的规矩、礼仪学透了。朕的后宫,不养无礼之人,但也绝不亏待懂事之人。”

        秀女们捧着那碗象征着皇恩浩荡的燕窝粥,不少人红了眼眶,心中的恐惧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位年轻皇帝的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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