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王宪嫄疲惫地闭上眼,嘴角挂着笑,“母后累了,想睡一会儿。你也回去歇着吧,国事要紧,别累坏了身子。”

        刘子业轻手轻脚地帮她掖好被角,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冷笑:有了这层“孝道”的buff,接下来无论做什么荒唐事,都有了最好的挡箭牌。

        “子业……”她那枯槁的手指忽地抓住了刘子业的衣袖,力道竟大得出奇。

        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久经宫斗的锐利,声音虽虚弱却透着审视,“哀家虽病着,耳朵却还没聋。听闻你在华林园搞了个选秀,阵仗极大?外头更有风言风语,说你选的……尽是些尚未及笄的稚女?”

        刘子业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恭顺且“委屈”的表情。他重新坐回榻边,握住母亲的手解释道:

        “母后,您也知道,前朝那些世家送来的女子,哪个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她们身后站着的是家族利益,进了宫也是各怀鬼胎,整日里勾心斗角。儿子看着就头疼,更别提家和万事兴了。”

        刘子业反手握住那只枯手,目光不闪不避,眼底恰到好处地浮起一层被误解的薄雾,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瞬间从掌控生杀的暴君变回了那个渴望母爱的少年:

        “所以儿子这次特意改了规矩。年纪小些,心性才单纯,好教导,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最重要的是——善良。”

        他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这也是他真实的操作流程):

        “儿子特意设了七日的观察期,让女官暗中看着。不看家世,不看才学,就看她们对下人是否和气,遇事是否宽容,有没有争强好胜的坏心眼。那些心术不正的,哪怕长得像天仙,儿子也一个没留,统统给了钱遣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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