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格顺着女帝的肛门为了紧急缓解疼痛而分泌的肠液蠕动着。
比阴口更大的水声在他们的下腹传了开来,他们趴在床角操,随后又抱着女帝,让他在自己的胯上吞着自己的阴茎。
各种在床上换着姿势的操弄,窗帘随着尼格的下拉而彻底漆黑。
一黑一白的身影下体吞着柱体在床上相交拥吻。
透明睡衣印着尼格的脸颊,黑丝手套和黑丝丝袜下的皮囊也扒着床沿,尽着自己的力气。
直到操干到了半夜11点两人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尼格才将那屁股已经操得不像样了的肛口拔了出来。
女帝此时已经有些摸不着北了,从阴口到舔阴的游刃有余,到肛口撕裂的疼痛的短暂停机,一瞬间的变化快的和风雪一般到来又飘走。
他的睡衣已经能形容的惨不忍睹了。
女帝也没打算留着这件衣服,她有些累了,闭上眼睛,竟然一下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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