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上是。

        只有我知道,那身庄重的宗主正装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三天前在密室里,陆临给她戴上了乳钉——两颗细小的、暗金色的金属环,穿过她深褐色的乳头。

        还有那两根玉势,此刻正插在她的前后两穴里,随着她的走动,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

        她不能穿亵裤。因为陆临不准。

        所以那身华美的宗主袍服下面,是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肉体。

        乳头被乳钉拉扯着,传来细微的刺痛。

        前后两穴被玉势填满,带来持续的、羞耻的饱胀感。

        而她必须忍着,必须端着这副清冷威严的姿态,走上高台,向整个宗门宣布——她要禅让。

        我坐在台下,看着母亲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热流。我的阴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缓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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