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心处,一定已经湿了。

        不是爱液,是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我盯着她,盯着她那身庄重的袍服,想象着底下的模样。我的阴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硬得更厉害了。

        它愤怒地勃起着,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虽然不大,但足够明显。我想伸手去摸,想去缓解那股胀痛感,可我不敢。

        陆临说过,今天没他的允许,不准碰,不准射。我只能忍着。

        忍着那股该死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门口。苏晓钰走了进来。

        她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日里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而是一件素白色的、式样简单的长袍。

        袍子很宽大,没有束腰,直直地垂到脚踝,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一张清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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