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作响,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母亲和师姐跪在那里,薄纱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流淌。
而我,站在门外,手死死抠着冰凉的石门,指甲劈了,渗出血,却感觉不到痛。
我只感觉到下体那根东西,在陆临说出“唯一的主人”时,猛地又硬了几分,胀痛感清晰得可怕。我在兴奋。
在陆临彻底宣示对母亲和师姐的占有权时,在听到她们被剥夺所有身份、只剩下“母狗”这个称呼时,我……可耻地兴奋了。
“进来吧。”
陆临的声音忽然响起,不是对着母亲和师姐,而是对着门外的我。他知道我在。
他一直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石门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母亲和师姐同时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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