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背上。过了很久,我听见母亲的声音,嘶哑而疲惫:
“平儿……你……你抬起头来。”
我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母亲坐在床边,赤裸着身体,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腿心处还在流出白浊的液体。可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
一种死寂的、彻底放弃挣扎的平静。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三天后……娘会把宗主之位……禅让给他。”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你要记住,”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清心宗的少宗主。你只是一个……靠出卖母亲和妻子,换取一点可怜权力的……可怜虫。”
她顿了顿,补充道:
“和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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