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带。我想摸。
想像她们那样,抚摸母亲那对巨乳,抚摸师姐那对西瓜般的乳球。
可陆临的命令在我脑海里响起:“不准碰。”
我只能死死攥住裤带,指甲抠进掌心,留下血痕。下体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在裤裆里愤怒地顶着,前端渗出冰凉的粘液,浸湿了布料。
陆临终于看够了。
他走到床边,开始脱裤子。
裤子褪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暴露在烛光下。
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一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上面青筋暴突,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上前。
而是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某种功法。我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在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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