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踉跄一步,被推到了静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玉床上。
那是她平日打坐修炼用的床,由上好的寒玉打造,此刻却成了她受辱的地方。
她趴倒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锦被里,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隐私都暴露无遗——臀缝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以及前方那片湿漉漉的、正在不断收缩渗出爱液的私处。
陆临站在床边,开始脱裤子。
裤子褪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暴露在我眼前。
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一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上面青筋暴突,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母亲身边坐下。
然后,他伸出手,用龟头抵住了母亲腿心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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