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然后,他关上门,转身,脸上那点虚假的温柔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讥诮和贪婪。

        他走到桌边,吹灭了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我站在窗外,浑身冰冷,手脚麻木。

        夜风吹过,带着后山特有的草料味和马粪味,也带着……从屋内隐隐飘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甜腻的混合气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片已经半干的、黏腻的精液污渍。

        又抬头,看向师姐离去的方向。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个多时辰里看到的一切。

        师姐那放浪的呻吟,那淫荡的表情,那主动的迎合,那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还有她最后看陆临的那个眼神,和那句“他那个废物……懂什么”。

        废物。

        是啊,我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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