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遇到过反应如此“激烈”的“母马”。
那一声声扭曲的嘶鸣,那不断喷溅的“尿液”,那浓烈到诡异的香气,还有鞭子落在皮肉上那惊人的弹性与反馈……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暴虐的欲望空前高涨。
他忘了计数,忘了疲惫,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挥舞着鞭子,将所有的邪火和力量都倾泻在这具仿佛有无穷承受力的“马臀”上。
足足抽打了近百鞭,直到手臂酸麻,灵气都有些运转不济,陆临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他拄着鞭子,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鬓角、胸膛流淌而下。
他抬眼看向栏内一一那匹“高大健壮的黑色母马”,此刻臀部乃至整个后背,都已布满了密密麻麻、深红发紫的鞭痕,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尤其是那两瓣屁股,肿得老高,颜色深红近黑,一道道隆起的鞭痕如同交错的山脉,丑陋而淫靡。
而在那两瓣饱受摧残的臀肉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里,正有潺潺的、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些许白浊的粘丝,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干草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妈的……”陆临啐了一口,竟然被自己抽到失禁?这野马……不,这已经不是失禁了,这流量和持续时间……
他心里刚升起一丝疑虑和异样,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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