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沿途遇到的杂役弟子还是纷纷侧目,然后窃窃私语。
“看,就是那个人……”
“脸上那些是什么?鳞片?”
“听说是什么龙族后裔,妖族杂种。”
“宗主怎么会带这种人回来?看着就恶心。”
“谁知道呢,听说是在山下救的,差点被人打死……”
议论声毫不避讳,一字一句都钻进陆临耳中。
他低着头,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杂种。
从他记事起,就生活在魔教最底层的棚户区。
母亲是个凡人女子,被不知是什么人掳去玩乐后生下他,没几年就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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