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重复,也没抬头。语气平平常常没有起伏。
“棉袜就行了。”
“你不是更喜欢穿丝袜的?”
“今天不用那么麻烦,棉袜就行。”
她抬眼瞟了我一下:“你口味也够杂的。”
她把脚从茶几上挪下来转了个方向,两条腿朝着我伸直了。
我把她的脚搁到大腿上先揉了两分钟暖一暖,经期的脚比平时凉,脚底的皮肤在灰色棉袜里手感绵软,脚趾头蜷着带着一点微微的暖意。
“轻点。肚子疼,手劲太大受不了。”
“知道了。”
我把裤子的腰带扯下去,阴茎弹出来立在小腹上,在客厅灯光下柱身上有一道青筋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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