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腿也不行?”我急了,本来上午在商场被周姐那几句荤话弄得就已经欲火焚身,现在手里捏着这手感绝佳的裤里丝腿肉,下腹的胀痛简直快要把理智烧穿,我甚至直接拉着她的小腿往自己腿间那个硬邦邦的鼓包上按。
“不行就是不行。”她脚腕一转,灵巧地从我手里挣脱出来,穿黑丝的脚尖故意挑逗似的在我大腿根处刮了一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这阵子我得歇歇。看你这几天表现吧,你要是老老实实在家做卷子不惹我心烦,过两天……过两天我心情好了,把那件绿裙子穿上让你看个够。”
看着她那副稳操胜券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熟女模样,我咬了咬后槽牙,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因为憋屈和急躁跳动得更加厉害。
“行,我看书去。”我猛地站起身,拿冷水洗了把脸,心里的邪火不仅没压下去,反而全烧到了四楼那个始作俑者身上。
今天上午周姐在商场里那一出“没穿内裤的开裆丝袜”简直是蓄意谋杀,既然我妈这扇门今天晚上走不通了,我无论如何得去找个发泄口,新仇旧恨今天必须在周姐那紧俏的身子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披上外套,推开门就往四楼走。
步子跨得又重又急,脑子里已经预演了一百种把周姐按在门板上直接掀开那条皮裙干进去的野蛮画面。
走到门口,我压着粗气,伸手敲了三下防盗门。
“来啦来啦,谁啊大晚上的。”
里头传出一个低沉浑厚的男中音,紧接着是一阵趿拉着拖鞋的沉重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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