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把所有能用的精力全都砸进那个名为“乖儿子”的躯壳里。
每天傍晚放学,我都会赶在她下班回来之前,把冰箱里买好的蔬菜清理出来。
洗干净的青菜整整齐齐地码在塑料镂空篮子里,冷冻层的肉类提前泡在温水里化冻。
“妈,小白菜我都摘好洗了,肉也拿出来解冻了,还顺便把米饭蒸上了。”当听到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时,我站在厨房门口对她说。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疲惫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反应。
“知道了,你去洗把脸准备开饭。吃完把今天发的卷子拿出来做,不会的就圈出来明天去学校问老师。”
为了让她感受到那种拼了命往上爬的态度,我每天晚上的书桌台灯都会一直亮到凌晨一点,在这个过程中我刻意不关卧室的门。
走廊里只有我房间透出去的光。
每次她半夜起来上厕所,都会站在我门口停顿十几秒,看着我埋头刷题的背影。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第二天早上的碗里总会多出两个剥好壳的白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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