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纸巾。”

        她闭着眼盯着看了会儿天花板,终于最先开口了。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声音里,强撑着恢复了一些平时那种当妈的、冷淡的清冷质感。仿佛刚刚那个在我身下叫声发浪的女人不是她。

        但是,那个语调,依然是刚高潮后发软的、虚弱的、气若游丝的,根本掩饰不了。

        我没有废话。这种时候言多必失,我懂得乘胜追击,也懂得见好就收。

        伸手从旁边的杂乱床头柜上,扯了七八张干巴巴的抽纸,默默递到她还在发抖的手里。

        她接过纸巾。

        就那么毫无羞耻心(或者已经破罐子破摔)地仰躺在床上,大腿还微微敞开着。

        用纸巾把自己小腹上、耻骨上那些肮脏的、属于儿子的精液,一下一点点地擦拭干净。白色的纸巾瞬间被染得透湿。

        在整个用力擦拭的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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