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着步子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塑料长条凳上坐下。
这种正常且带着青春期特有喧嚣的校园社交生活,正在成为一层异常稳固的日常伪装外壳,将我和那处隔绝了所有熟人目光的出租屋之间发生的所有越轨之事,完完整整地掩埋在每一份满分试卷的成绩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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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客厅那张餐桌中央摆着一整盘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白气。
妈显然在菜市场精挑细选了最好的肋排段,不仅仔细剔除了多余的肥肉,连每一块骨头的长度都剁得恰到好处。
她坐在我的对面用筷子挑拣着碗底的白米饭,那套白天穿出门的修身职业装已经换成了灰色的宽松家居服。
我从书本夹层里抽出那张打印着排名的成绩单,沿着桌面慢慢推到她的饭碗旁边,视线精准地落在她夹菜的手指倏然停顿住的那个微小细节上。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打印纸,但很快强行压制住了面部肌肉的走向。
她清了清嗓子,将成绩单随手压在旁边的茶杯底下,脸上迅速换回了那副挑剔严格的熟悉表情。
“这次考得只能算将将凑合,还行。但是你也别以为拿个年级第三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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