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个沉甸甸的纸巾团,随手扔在茶几上。
又扯了一张新的干抽纸。把嘴唇和下巴上的白色残留,擦得干干净净。
那两片被唾液和精液反复浸泡过的嘴唇。
在客厅昏暗的灯光底下,亮晶晶地反着一层下流的肉光。
“你,”
她擦完嘴,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脸颊上,那层因为喝了红酒而浮现的粉红色,和因为极度缺氧、吞吐阴茎而憋出来的潮红。
死死地混杂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赶紧把裤子提上!别把老娘洗干净的沙发给弄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