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她干什么事,都非得争个高低,做到最好。

        哪怕是这件,她嘴上骂了一万遍“恶心”、“腥死了”、“猪狗不如”的肮脏事。也一样。

        既然已经被逼着自己做了,她就不可能忍受自己做得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她的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吞吐的频率。

        明显比前两次要稳定太多了。

        找到了一种不快不慢、极具节奏感的吞吐规律。

        她嘴里的唾液,也分泌得比前两次要充足得多。

        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着巨大的龟头和茎身前段。

        来回滑动时产生的那种极其滑腻、紧致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