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俩心里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完全是天壤之别。
次卧的门,被死死关上。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的姿势,明显比三天前在客厅地板上时,要熟练、从容了一些。
不需要我再开口引导。
她自己伸出手,扯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往下猛拽的时候。
她的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脏话。
我没完全听清。大概率是在用最恶毒的词汇骂我,也可能顺带着把林建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蹲在地上,死死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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