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动静了?起来了?脸洗干净了没?”她头也没回,铲子在锅里“当当”响。
“洗了。拿冷水搓的。”
“去餐桌那儿坐着等着,马上就出锅了。”
几分钟后。
她把那张烙得金黄酥脆的葱油饼,从平底锅里直接铲到了白瓷盘子里。端上了折叠桌。
边缘微焦,透着股油炸的香气。面饼被她拿刀切成了规整的四等分。里头卷着的翠绿葱花,在面饼的层次之间,露出一圈一圈诱人的绿色。
旁边,还极其讲究地搁了一小碟用来解腻的陈醋,和一碗熬得粘稠的白粥。
我拉开凳子坐下来。
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一块,狠狠咬了一大口。
外壳酥脆,里头柔软。葱花的香气混合着猪油和面粉的高温香气,在口腔里瞬间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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