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
她去楼下小广场,跟着那帮大妈疯狂扭了一个小时的广场舞。回来洗完澡。
这次,我吸取了教训。根本没有主动去卫生间拿吹风机献殷勤。
她自己默默地插上电,在卫生间里把头发吹干了。
退回去。
就像周姐说的那样。把紧绷的皮筋,重新松开。
周一早上,六点五十。
床头那个破闹钟准时杀猪般地响了起来。
我烦躁地一巴掌拍死闹钟,在被窝里硬挺着赖了五分钟的床。
等我掀开被子,刚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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