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卫生间的磨砂门开了。
她趿拉着棉拖鞋,走到了客厅。
我像个潜伏的猎犬一样,从次卧门口探了个脑袋出去。
跟前几次一模一样的剧本。
那一头浓密的长发,半湿不干地披散在背上。发梢滴下来的水渍,早就把她那件灰蓝色针织衫的两侧肩口,洇出了两大团显眼的深色水痕。
她走到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熟练地拿起那部碎屏手机,开始划拉短视频。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顶着一头湿头发,坐在那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
从次卧走出去。径直进了卫生间,把挂在墙上的吹风机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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