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
像走马灯一样,全被刚才那几分钟里,从墙那边传过来的所有声音填满了。
嗡嗡声、压抑的闷哼、手机视频里那些低劣模糊的男女交媾声、最后那一口长长释怀的吐气。
这些声音。
跟四月份那天下午,我提前回家,从门缝里偷看到的那副不堪入目的自慰画面。
在我脑子里,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张极其荒谬、又极其刺激的拼图。
她背对着这面薄墙。
她以为,隔壁的我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以为,这老小区的承重墙够厚,声音绝对传不过来。
她以为,把那部破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小,捂着嘴巴,就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她在这个深夜里的饥渴和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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