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碰见个穿黑丝袜配高跟鞋的女人走过去,我的眼珠子就不受控制地黏上去,视线死死咬住人家的脚踝到小腿肚的那段弧线,直到人走远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比如在周姐家讲题。

        只要她穿着拖鞋从客厅去厨房倒水,那十几秒钟的空当,我本子上那些公式就像全变成了乱码。

        我的听觉会全部集中在她那双拖鞋在木地板上蹭出的“嚓嚓”声上,脑子里自动描摹她走动时的腿部轮廓。

        甚至……这种变化蔓延到了这间六十五平米的屋子里。

        晚上,我妈洗完澡换上那身松垮的旧睡衣,盘腿窝在沙发坑里刷手机的时候。

        她那双常年裹在白棉袜或者套在男式棉拖鞋里的脚,开始频繁地闯进我的视线死角。

        我妈的脚和周姐的完全是两个物种。没涂过什么指甲油,没抹过护手霜,37

        码,比周姐大一圈。但那双脚的骨相其实不差,脚趾头排得很齐整,没有变形。

        洗干净之后,脚底板透着一种健康的微红,指甲被她用指甲刀剪得秃秃的,甚至有些贴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