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还悬着一颗心,害怕刚才的奸情败露,被娘亲责罚。

        可齐昊说的那件事压根不是我做的,心下顿时一松。

        我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靠进娘亲怀里,声音发软:“娘……我浑身都疼……骨头都快散架了……”

        娘亲满目怜惜,转而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后背……掌心真气柔柔渡入,替我梳理伤势。

        另一边,老爹搀扶着脸色煞白的灵姨,一边用真气给她梳理经脉,一边关切地低声问:“师姐,你没事吧?齐师兄怎么会对你们出手?”

        灵姨俏脸煞白。

        她纵然行事放浪,也不愿这等丑事人尽皆知,情急之下只得强作委屈,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眸中打转,话音发颤,满口狡辩,情绪从羞耻到委屈,竟是越哭越凶,故作泣不成声。

        一层层堆叠得极致真实:

        “师弟……齐昊他……他与女弟子苟合之事……被我撞见……我责骂他后,他非但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把那女弟子带到峰主府……当着我的面……当着我的面……”她说到这里已泣不成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得几乎断气,“他还说……要休了我……刚才我在督促鼎儿修习之时,他闯进来……就是为了此事……”

        说完,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老爹肩膀上,哭得肩头耸动,雪白巨乳紧紧压在老爹胸口,随着哭泣轻轻摩擦,泪水打湿了老爹的衣衫。

        那模样凄楚至极,却又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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