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被老爹操得喷了阴精,下面还湿漉漉地往下淌着混着浓白精液的骚水,双腿隐隐发软,穴口还在轻轻一张一翕,却强装镇定,俏脸泛着刚高潮过的潮红,白了老爹一眼,声音里带着嗔怪,却刻意压低,像生怕被谁听见似的:“老不正经!都多大的人了,怎能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她转向一脸愕然的金瓶儿,语气柔和了些,却仍带着掩饰不住的心虚与尴尬,“金妹妹,你怎么也任他胡来啊……”
金瓶儿撇撇嘴,一副郁闷到极点的模样,狠狠瞪了老爹一眼,不满地哼道:
“还不是这个老流氓、老变态,非要我照画本故事里的桥段演!”
娘亲也跟着瞪了老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老爹却兴奋起来,急着解释:“琪儿,其实后面很精彩的,师娘从此就迷恋上了这种刺激感,还怀……”
“闭嘴!”娘亲厉声呵斥,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脸上瞬间涌起更深的潮红。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知道反应过度了,心虚地咬咬下唇,赶紧柔声劝解,却底气明显不足:“小凡,以后你少看这些……我、我听不得这些污秽……”
我见里面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战场——床单上到处是淫水、阴精和白浊精液的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浓烈的腥甜骚味——赶紧悄悄退出来院门。
刚才那一幕幕刺激得我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把裤裆撑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妇人,那股欲火烧得我喉咙发干发烫。
大竹峰另一边,一栋精致小庭院深处,一汪清池映着天光,池上架一弯小巧石拱,桥影轻落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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