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李雪被林远强行按在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胸口,这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炸裂。

        “不……不行……林远……你这是在犯罪……”

        李雪的声音支离破碎,她那双因为长期练字而显得指节分明、极其素净的手,此时正死死扣着窗沿,指甲划过木料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犯罪?”林远伏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李雪那变得绯红、近乎透明的耳垂上,“李主席,你是法学优等生,那你告诉我,在这种‘上帝权限’的意志覆盖下,法律的界限在哪里?”

        林远的手并没有急着攻占最后的阵地,而是用一种极度缓慢且磨人的频率,顺着李雪那裹着残破肉色丝袜的长腿向上滑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丝袜纤维,发出令人心跳失速的沙沙声。

        每向上移动一寸,李雪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分。

        “沈老师……她只是被你骗了……她会清醒的……”李雪依然在试图寻找某种逻辑支撑,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看着窗外沈家大宅如梦似幻的灯火,那些衣冠楚楚的名流在谈笑风生,却没人知道在这三楼的阴影里,他们的“秩序女神”正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渴求着亵渎。

        “她比你清醒,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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