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握着我的爱心杯子、想着我的妈妈,会用这双洁白无瑕的手握住那根丑到极点的恶心玩意!
我腾地站起,无论如何,今晚必须去一趟圣合了,襄蛮,如果你真的是那狗屎般的田剥光……不,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半小时后,我已经站在圣合那栋楼前,手插在口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卡片与锡纸,那是上次买了之后没用放在抽屉里的开锁工具。
今天是五一长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晚上,圣合一楼健身的人少了很多,前台小妹仍然在低头玩她的手机,我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瑜伽室、舞蹈房也冷清了许多,只有零星的灯光和些许若隐若现的人声,我不像第一次那么心虚,轻车熟路来到“理疗室”门口,从口袋里拿出了锡纸。
不像上次卡片开锁划了七八次才开那么艰难,对付这种老旧的一字锁,锡纸一插即开,即使这时候旁边有人出来,也以为我是拿着钥匙开锁般那么丝滑。
走进房间关上门,打开手机,借着屏幕微光走到后门,挪开桌子打开门,时隔两个月,我再次来到了圣合二楼的阳台外面。
蹑手蹑脚地走到私教室的阳台外,我凭印象摸索着上次没关牢的那扇窗,也许是关窗户的把手松了,这扇窗户果然还是没关牢,我松了口气,如果说上次来是经历了层层闯关,那么这一次就是一镜到底般顺利。
我抠着窗户铝合金边框的下沿,咬着牙慢慢往外打开,并不是它有多重,而是我生怕这扇窗户打开太猛,生锈的合页或边框摩擦会发出异响。
一切顺利,我看着打开窗户一角露出来的被微风轻轻拂动的窗帘下摆,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地撩开窗帘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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