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处于狂暴模式的跳蛋被这股外力狠狠一顶,原本还在阴道中段的震动部直接重重地撞击在阴蒂上。

        陈默在旁边露出了一个残忍又兴奋的笑容,他并没有因为林月回到座位就停手,反而将遥控器塞进裤兜,隔着布料疯狂地转动旋钮,享受着身旁女神濒临崩溃的模样。

        林月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裙摆,大汗淋漓。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像吸管一样徒劳地吮吸着那个跳蛋,大腿内侧那道透明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膝弯,粘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在讲台上是经历了怎样的羞耻。

        “林月同学,你的思路很特别,但……你流了很多汗,真的不需要去医务室吗?”老师走下讲台,关切地敲了敲她的桌面。

        “老师我没事,可能是因为我没吃早餐,有点低血糖吧。”林月强忍着说道。

        “早餐一定要记得吃,不然身体受不了的,下课后去医务室领一支葡萄糖吧。”老师嘱嘱咐完回到讲台上继续讲课。

        走廊里最后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在楼梯拐角,夕阳穿过明净的窗户,将课桌的影子拉得极长。

        教室里,细小的尘埃在橘色的丁达尔光柱中无声地起伏,唯有一种低沉而执着的“嗡嗡”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月已经在座位上忍耐了整整六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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