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操我。”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用力点。”
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狰狞。
“如你所愿。”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使用过十四次、红肿不堪的入口,插了进去。
很慢,很深。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嘴角微微翘着,像在享受。
年轻人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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