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愣了一下。

        “一直怎样?”

        “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江屿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一直看日落,一直吹海风,一直……一直这样抱着。没有治疗,没有暴露,没有……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我们两个,安静地,简单地,幸福地……过一辈子。”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知道不可能。”她哭着说,“我知道我的病还没好,我知道我还要继续治疗,我知道……我知道我可能永远都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给你一个干净的、完整的恋爱。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拖累你,会伤害你,会……会让你痛苦……”

        她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

        “可是……可是我还是贪心。”她一边哭一边说,“我还是想……想一直这样。想和你结婚,想和你生孩子,想和你……想和你一起变老。想每天早上醒来,看见你在身边。想每天晚上睡觉前,听见你说‘晚安’。想……想和你过最普通、最平凡、最……最幸福的日子。”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哭,只是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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