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林知夏静静地听着,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呢?”他问,声音很轻。
“然后……”江屿白顿了顿,“然后我们结婚了。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教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那只猫。你穿着西装,我穿着白裙子,没有宾客,没有掌声,只有我们。你说‘我愿意’,我说‘我愿意’。然后我们接吻,像现在这样,抱着,一直抱着。”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口画圈,画得很慢,很轻,像在描绘那个美好的、遥远的未来。
林知夏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会实现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一定会实现的。”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里,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阳光。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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