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

        “心理医生说……”江屿白一边哭一边说,“如果我觉得受不了,如果我觉得……觉得那不是治疗,而是自虐……我可以喊停。任何时候都可以。”

        她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

        “可是我……我没喊停……我不仅没喊停,我还……我还教那个少年,我还说‘我教你’……我……我享受了……我真的享受了……”

        她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

        “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还是……还是喜欢被那样对待……我还是……还是烂透了……”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拥进怀里。

        “不是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能意识到自己在享受,这就是进步。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这就是治疗的意义……不是让你立刻戒掉,而是让你逐渐掌控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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