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恐惧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工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草地上,被泥土吸收。
绿头发的少年已经穿好了裤子,但还站在那里,看着江屿白,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愧疚,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你……你还好吗?”他小声问。
江屿白瘫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夜空,看着那些透过树冠漏下来的、破碎的月光。
上班族和工人已经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里。
只剩下少年还站在那里。
“我……我该走了。”少年说,声音更小了,“你……你要一起走吗?”
江屿白慢慢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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