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啊。”他笑得很恶劣,“难得见面,叙叙旧嘛。怎么,现在知道要脸了?当初在KTV厕所里被两个男人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
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地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出血。
林知夏看着,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江屿白的眼泪,看着陈浩嚣张的笑脸,看着周围人群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眼神。
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江屿白和陈浩中间。
“让开。”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陈浩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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