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的眼睛猛地睁大。
“七点三十五?!那你……”她突然顿住,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明白了,“你……你没去上课?”
“请了假。”林知夏说得很随意,“说我发烧了。”
江屿白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眼圈慢慢红了。
“你……你为了陪我……翘课了?”
“不是翘课,是请假。”林知夏纠正她,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点水光,“而且,陪你比上课重要。”
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林知夏的胸口。
“傻子……”她哭着说,但嘴角在笑,“你真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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