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还在飘,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走过的路上。江屿白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知夏抱着她,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小路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积雪的地面上晃动。
他的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得很实。
怀里的人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像随时会消散在风里。
但他抱得很紧,紧得像要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紧得像在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还没有完全熄灭的光。
凌晨一点的操场空旷得像另一个星球。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从后巷走回宿舍区时,她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地发抖。
不是那种因为寒冷的颤抖,而是更深层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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