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笑了。

        笑得妖冶,笑得癫狂,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对……就是这样……”她一边笑一边哭,“拍啊……让所有人都看看……江屿白就是个贱货……就是个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男生的动作渐渐加快。

        江屿白的内壁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不再哭也不再笑,只是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男生喘着粗气,“我还没射呢。”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江屿白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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