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雨声很大,打在伞面上,像密集的鼓点。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车轮碾过积水,溅起高高的水花。

        江屿白走在林知夏身边,能闻到他身上雨水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

        很干净,很清爽。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下雨,她没带伞,在教室门口等妈妈。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天都黑了,妈妈也没来。最后是班主任把她送回家的。

        回到家,妈妈在打麻将,头也不抬地说:“哦,回来了?冰箱里有剩饭,自己热热吃。”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冰冷的剩饭,听着客厅里哗啦啦的麻将声,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碗里。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等过谁。

        下雨了就淋雨,没带伞就淋雨,感冒了就吃药,发烧了就自己躺床上熬过去。

        她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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