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我裤裆处那片明显的湿润,那是只有成年男性才懂的、属于女性高潮或者极度兴奋后的标志。
我故意没有立刻放下杠铃,而是保持着锁定的姿势,调整着呼吸。
我能感觉到由于汗水的渗透,我身上的那种雌臭味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像是某种发情期的信号,在力量训练区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
“赵先生……你觉得,我的发力……还标准吗?”我歪过头,对着他眨了眨眼,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了我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赵刚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种野兽般的低吼,他下半身那高高隆起的帐篷已经快要突破运动裤的束缚。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干涩地点了点头。
“呵呵……看来……赵先生也需要‘重点观察’一下呢……”
我松开手,杠铃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而在那巨响中,我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羞耻防线彻底崩塌的声音,那种在公众面前、在另一个强壮男性面前展示自己淫乱一面的快感,正像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周围的几个年轻男会员也开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们的目光虽然在躲闪,但每隔几秒钟,都会不由自主地投向我那对由于刚刚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波涛汹涌的胸口,以及那处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淫靡的、湿透了的骆驼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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