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侍者客气疏离地引导到了餐厅最外侧的一角。
这里是个昏暗的射灯死角,紧邻着通往后厨的走道,离他们的桌位足有大半个餐厅那么远。
但对我来说,这里是最完美的观赏席。
我坐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正好可以侧过头,毫无阻碍地穿过那些摇曳的烛火和杯觥交错的人影,锁定在那两道正处于视觉中心的剪影上。
餐厅里,悠扬的大提琴曲在空气中低回,那是《圣桑》的乐章,粘稠得像正在融化的黑巧克力。
我摊开双腿,在昏暗的桌子底下,手掌隔着布料按了按自己那根依旧硬得发紫的肉棒。
刚才在公厕隔间里的一幕幕还在脑子里疯转。
光辉咽下那管浓精时的喉结滑动,以及她把我的新鲜白浊踩进高跟鞋里的那声“咕啾”……这些下流到骨子里的细节,和此时此刻这间餐厅里的高雅氛围格格不入。
视线那头,威廉正像个完美的绅士,绅士到有些卑微。
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常服,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在公厕里那副野兽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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