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眼,盯着她的大腿根,满脑子都是刚才威廉将她无套内射的肮脏画面。可是下一秒,我愣住了。
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壶周围,除了她自己发情流出来的透明爱液,竟然干干净净!
没等我那被淫欲塞满的大脑反应过来,光辉看着我胯下那根挺立的粗大阴茎,下流地笑出了声。
她当着我的面,弯下腰,将那只装着我昨晚旧精液的红底高跟鞋脱了下来。
那只被包裹在极薄白丝里的玉足,因为刚才激烈的交欢,已经被闷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一脱下鞋,一股混杂着汗液和陈旧精液的淫靡气味直扑我的鼻腔。
她抬起那只散发着下贱气味的白丝小脚,毫不犹豫地,直接踩在了我滚烫、跳动的肉棒上!
白丝的粗糙纹理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光辉的脚趾灵活地蜷缩着,用脚心顺着阴茎的柱体轮廓,疯狂地上下套弄、摩擦。
“老公爽吗?”她一边用白丝脚丫狠狠蹂躏着我的要害,一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冲我吐出浪话,“老婆刚才就是坐在这个马桶上,被年轻少校的大鸡巴肏得好舒服呢……老公是不是在隔壁听硬了?快,快射出来……把你的浓精,射给刚挨完肏的母狗。”
我连半分钟都没扛住,腰眼猛地一酸,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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