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用脚踢了踢诺瓦光滑的大腿,语气充满了威胁,“现在,你的骚毛在老子的手里。这就是证据!要是你敢去报警,或者让你那洋鬼子丈夫来找老子的麻烦,老子就把这包东西,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印成传单,撒遍整个魔都滩!让所有人都知道,高贵的诺瓦夫人是怎么被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华夏黄包车夫干得嗷嗷叫、喷水泄身,连骚毛都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你说,要是你丈夫看到你变成一个没毛的光板母猪,还会不会要你?”
他顿了顿,欣赏着诺瓦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的惊恐表情,继续说道:“到时候,看看是你先把我抓进监狱,还是你先被你的同胞们唾弃,被你的丈夫赶出家门,变成整个租界最大的笑话!你的一切,你的地位,你的名声,就全完了!”
诺瓦听着林天的话,浑身如坠冰窟。她完全相信这个疯狂的车夫做得出来。
一旦事情败露,等待她的将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深渊。相比之下,被强奸甚至被刮毛的羞辱,似乎都变成了可以暂时忍受的秘密。
“我、我知道了……”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攫住了她,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绝望地看着林天。
林天看着诺瓦的反应,知道自己的威胁奏效了。
他得意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地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女人,转身扶起自己的黄包车,检查了一下似乎没有损坏,便拉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外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的光亮处。
死胡同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诺瓦一个人赤裸地躺在肮脏的地面上,伴随着精液和屈辱的味道……
过了许久,诺瓦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全身的酸痛尤其是下体的肿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