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诺瓦身上,掠过她失神的脸庞,滑过那对依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金毛凌乱的三角地带。

        看着那些被精液和爱液黏成一绺绺的卷曲金色阴毛,一个念头突然如同电光石火般窜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前几天拉的一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华人老板。

        那老板似乎心情很好,下车时除了车资,还随手赏了他一套用旧了的、但看起来依然很精致的西洋刮胡刀具,包括一把折叠剃刀、一个刷子和一小盒快用完的剃须皂膏。

        一个残忍而充满羞辱意味的计划瞬间成型。

        林天走到翻倒的黄包车旁,弯腰在座位下的格子里摸索了一阵,果然摸到了那个皮质的小包裹。

        他把它拿出来,打开,里面是黄铜柄的折叠剃刀、毛刷和那个扁平的皂膏盒。

        看到林天拿着奇怪的东西走回来,诺瓦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些,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她虚弱地向后缩了缩身体,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你又想干什么?”

        林天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打开皂膏盒,用指甲刮出最后一点乳白色的膏体,抹在毛刷上,然后粗暴地分开诺瓦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刷子伸向她那片布满精液狼藉的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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