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在从脸上擦第三把汗水时,他听见她在屋子里哄着小婉上床,她的声音婉约、轻柔,老潘发现屋里的灯光熄灭了,换做了昏黄的夜间灯。

        似乎有一场暴雨正在酝酿,树叶连动都不动一下,天台是灯柱停满了蛾子,老潘的心里头好像敲鼓一般,“咚、咚、咚”一阵比一阵急起来。

        屋里已静了好一阵了,老潘的心里越是闷热,想着淑贤会给他留门。

        径自趿着拖鞋起来了,悄然到了淑贤卧房门口,轻轻地去推门。

        可淑贤根本没他这份心,门插得死死的,他这才极失望地回到了刚才的位上,仰面躺在椅上,看着满天翻滚着的乌云发呆。

        屋内的窗布并没拉开,光线暗淡,幽香浮动,淑贤已侧卧于床上,靠的是一垒两个菱叶花边的丝棉枕头,身子细软起伏,拥上去的月白色睡袍下露着修长如锥的两条白腿。

        其实她的心里何尝不是跟外面的老潘一样火急火类的。

        但临睡的时候,淑贤却是把卧室的门插了,却一直没睡,听见门外似乎响了几次,以为是老潘来敲她的门,迷糊中坐起,没有了什么响动,倒笑自己的可耻。

        重新睡下,竞怎么也睡不着了,浑身燥热的,觉得屄里这儿痒那儿痒,却也不好意思开了门出去天阳。

        赤了脚悄悄下来,轻轻抽开门插,想老潘若是有那个胆儿,他要敢进来,她也就敢接待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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