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口,淑贤又说:“爸,你这么宠我,今后不定那里的饭菜都吃不进口了。”最新找回“只要你喜欢,我每天做给你吃。”老潘说,她恰恰正媚眼而视,给一个娇艳艳的微笑哩。
其实这些菜都是老潘最为拿手,以前也只有县里的领导下乡来,老潘才会使出这看家本领。
吃过晚饭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淑贤早走了,可是老潘仍然可以感受到空气中她的存在,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发怔。
天花板上,老鼠奔来奔去,叽叽喳喳忙着争食打架。
窗外是那株不小的捂桐树,夏日的微风吹过来,树叶子哗啦啦地在耳根响。
风忽然停了,万籁俱寂,老潘老僧入静地在地板上枯坐了一会,然后悄然起身,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老潘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三楼,看了满天的星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前后不远处都是稻田。
黄黄的灯光从浴室的玻璃窗里射出来,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淑贤浴室的玻璃窗前。
上一次偷窥了之后,老潘又在窗口下面的花坛上垫放几块砖头,他对潘阳说:花坛里的那株石榴树已渐渐大了,根系穿透了花坛上的水泥。
这时他站上去,刚好能够尽致地偷视到浴室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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