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智勇是酒色之徒,酒跟女人一样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两样,他只好给淑贤发了信息。

        淑贤赶到贵宾厢的时候,他们已喝得脸红耳赤,还有锦红,淑贤知道是秃头广刚刚姘上的女人,她放浪形骸地跟着俩个男人调情浪笑。

        进门的那一瞬间,淑贤真想摔门而出,她是不习惯于这种场合这些人。

        智勇紧搂着她,并在她的耳边说:“既然来了,就随意一些。”锦红更是使出浑身的本领,对淑贤又是劝又是夸,硬生生地将她留了下来,并跟着他们喝酒唱歌。

        淑贤一直不习惯贵宾厢里的灯光,像在暗房洗照片似的。

        但慢慢也习惯了,看着锦红裸露出的整条大腿在红色灯光的照耀下有点不真切,毛茸茸的样子。

        吊灯的转动光束打在她的皮肉上,整个人弄得斑斑点点,如大动春情的金钱豹。

        再到后来,锦红已跟秃头广缠到一起,她整个人坐到了秃头广的大腿上,秃头广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摸弄。

        似乎受到了他们的感染,智勇也把淑贤搂过去,说了几句很疼人的话。

        他们贴在一起相互抚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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