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是他刚才的样子,是他进入她的感觉,是他命令她吞咽的声音,是他叫她“母狗”的语气。

        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尖叫,身体在地板上蜷缩,颤抖。

        结束后,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灰尘。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来了。

        那个戴着项圈的自己,那个被称为“母狗”的自己,那个喜欢被支配、被羞辱、被当作所有物的自己,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她再也不想逃了。

        ***

        仓库外,旧校舍的走廊里,摩空站在阴影中,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压抑的呻吟,急促的喘息,高潮时的呜咽。

        他笑了。

        猎物已经完全进入陷阱了。不,已经爱上陷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