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记得。

        那个夜晚,体育仓库,他第一次拿出那条廉价的皮革项圈。

        她害怕,抗拒,但当他扣上时,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淹没了一切。

        “那时候老师还很害羞,”摩空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但现在,老师已经学会享受了。享受被束缚,享受被使用,享受被当作所有物。”

        “别说了……”穗波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为什么不说?”摩空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老师喜欢听这些吧?喜欢听我怎么回忆那些夜晚,怎么计划着重逢,怎么让老师重新戴上项圈。”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穗波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滑动,胸部摩擦粗糙的木质表面,带来疼痛和快感。

        “啊……慢一点……要坏了……”她无意识地呢喃。

        “坏不了,”摩空喘息着说,“老师的身体很结实。而且……”

        他突然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角度稍微改变,龟头擦过G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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